头后摁压的力道愈发逼下。
灼乱的呼吸被她白生生的脸颊反弹到自己的眼下。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他才不敢睁大眼。
他似乎听到棚外的雨愈发滂沱了。
而脑后的力道继续施压,段重却脱力似的没有反抗的力道。
“那条短信,是你发的吗?”阮颜吸了吸鼻子,气声问。
段重眼睛猩红,“什么短信?”
阮颜眨眨眼看着他,温软的眉眼闪过疑惑,而后便像个小猫一样,自己舔上他紧闭而干涩的双唇。
即便她的腿心和蚌肉还受着鸡巴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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