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熙,老公……”阮颜又在哭,“爸爸,你在吗?”
好热,身上湿黏黏的。
而被医师褪去的长裙还在欲盖弥彰随意铺在她光裸的上半身,门户大开的双腿间却是随着她的在挣扎愈发水亮。
阮颜的哭诉没有进行多长时间,她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猛力捂上她的嘴。
灼热而闭滞的鼻间,张嘴汲取空气也是徒劳。
偏偏她陡然感触到身下插入了几根手指一样的东西。
一根扩至两根,最终是三根手指拓进紧致的内壁。
是谁?
那几根手指并非安抚,而是蕴着燥意一般,毫无规律,力道粗蛮,直捣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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