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颜被里面勉强充盈的饱胀舒服得哼哼什么,可很快,她突然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像是昨日在爸爸书房里闻到的。
口腔被蓦地插入了粗硕的在指骨,指骨又是抵着齿间,又是抚平壁肉,克制沉敛地检查。
“爸……”阮颜兜不住口水,小逼更是突然喷出一大股水液。
良久后,男医师才试探睁开眼,而后摘下眼镜,拭过溅到镜面上的水液,“家主,这应该是泰国的药,刚才给少夫人喝的解药,可能控制不住。”
闻言,女医师无奈地将手心包上还在淅淅沥沥喷水的阴部,“这药不好,不解决会折磨少夫人十二个小时。”
阮颜如堕浪潮,起起伏伏的酥麻感已经让她听不清周遭的交谈声,等她勉强恢复一点理智,耳边却只剩自己急促的呼吸。
安静、沉默,似乎还有仪器运作的震颤,除此之外,阮颜真的听不见其他声音,而自己依然被束缚带紧紧困在台面。
“有人吗……”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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