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把脸彻底埋进我的胸口,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肩膀微微发抖。那句“一样又不一样”已经把她羞耻得快要炸掉了。
我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软软的,小腹偶尔轻轻抽搐一下,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点点残余的液体。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真心的夸奖:
“李娜,你真的很厉害。有的人排湿气排了半天,都喷不出来这么多。你第一次就能这样……学习很辛苦,压力很大吧。”
她的耳尖在我下巴底下烫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含糊的哼唧声,像是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用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继续说:
“学习压力大的时候,湿气容易堵着。像刚才那样排一排,脑子会清醒很多。如果你以后想要我帮你……随时来找我。我都有空。”
李娜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散尽的哭腔和羞涩:
“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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