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双手却没有真的推开我。只是咬着下唇,眼睛躲闪着,呼吸乱得厉害。

        我没有强迫,只是把手指停在她唇边几厘米的地方,语气很轻:

        “你自己的东西,不脏,刚刚都舔过一次了。”

        李娜的睫毛颤了颤。她沉默了好几秒,终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慢慢伸出舌尖。

        柔软温热的触感先是点在我指腹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却还是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液体舔干净。舌尖绕着指缝仔细扫过,偶尔会发出极轻的、湿润的水声。她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缩进床单里。

        等她把我手指上的液体都舔干净后,我才轻轻抽出来,用拇指擦了擦她湿润的嘴角。

        “什么味道?”我问。

        李娜的眼睛一下子睁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一样的……但是……好像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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