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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无沁会意,因回道:“妾既与二郎结亲,一切自以夫君为重。二郎是有大志向的豪士俊杰,外头的腥风血雨、艰难险阻,妾一弱小女子,无得相助,唯有恪守本分,做一个像夫人一样合格的妻子,替二郎牢牢把住後庭内宅。至於阿瑶妹妹……二郎既喜欢她,妾也当管顾好她,定不教二郎分忧。”

        窦氏听她一席话,见识心胸犹胜自己稍许,越发满意这门亲事,拉住她的手恳切道:“好孩子,你肚里有大丘壑,世民娶你为妻,我是万般放心。待你嫁进来,便是唐国公府二少夫人。虽有大娘在前,可她未必中用,国公府,还是得你来当家。”

        长孙无沁听此一说,自为喜之不尽,但郑观音毕竟是塚妇,且其人气量窄、行事阴狠,她初入国公府,该须以小心、和气为上,断不敢招摇惹恨,是以道:“能得夫人看重,妾不胜感激,但此一着,恐有违矩。再则,妾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的,怕也料理不清,还是由大娘子管事的好。妾非那金刚钻,就不揽这瓷器活了。”

        窦氏无比果决道:“你的才干我知道,管家一职,非你莫属,勿要推脱。若有人不服,让她尽来找我。”

        长孙无沁未言语了。

        又听窦氏说:“一开始上手,或有生疏的地方,但无需担心,有曹嬷嬷帮衬着呢,尽管问她就是。”

        推脱再三无果,长孙无沁只索硬着头皮应下,黯然倾诉一番离愁别绪,又敦嘱窦氏好生将息,方才告辞起身。

        倏忽几回潮起潮落,展眼至过门日。

        唐国公府大门彩缯高悬,白灿灿灯辉烛映。天边残月尚带三星,央央插插地已传来家下晨起备办的动静。

        联珠帐内,一云青丝托枕畔,薄纱透粉,香肩微敞,莹润如酥的肌体,点点红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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