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倒似浑不在意,只用言语开豁:“她年纪小不懂事,曹嬷嬷勿怪。”
那曹嬷嬷听如此说,已自明了。纵令不认可之至,却不便呶呶不休,就此住了口。待禀过相应事宜,遂尔退去。
一连过了数日,唐国公府陆续布置点缀起婚礼景设。除却玄玉堂正房,一周遭挂红悬锦,如花如彩,一派喜气洋洋。
长孙无沁自要回高家待嫁。临行前,掩袂拭泪,两个眼圈通红。
窦氏虚弱地笑了笑,反劝解她道:“大喜的日头,不兴落泪。我把曹嬷嬷指给你,由她为你做教引,教以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并种种仪注事项。日後,她便随你一道入玄玉堂。”
说着,将曹嬷嬷唤到跟前,叮嘱道:“好生伺候二夫人,莫仗着服侍过我,便在玄玉堂拿大办祖宗。一切听二夫人的吩咐。倘使有人恃宠生娇,容不下人,你也要护着她,不许叫外人欺负她。”
曹嬷嬷连声应道:“夫人尽管宽心,奴定当照看好二夫人。”
一时间,长孙无沁哽咽难言。一方面,她对窦氏面面俱到的管待感谢不尽;另一方面,又未免挂虑窦氏的病体,生恐自己离开这几日,下人们侍奉不周。
“夫人……”
窦氏自明白她心曲,遂接言道:“好了,莫为我忧虑。这些天,我精神还好呢,都是这桩喜事冲了冲。你与世民自小一块长大,他的品德本事,你合当清楚。前一向,因那市井奴,他做出不少糊涂事,见罪於你,你切勿放在心上。婚後,你二人一心一计的过日子,时间久了,他自会明白,红颜易老,而良配难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