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数字慢慢往上爬。两个人并排站着,中间隔着半臂。
"别付那个钱。"韩瑞东说。
周喆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爬到八,停住。
"嗯。"他说。
这个嗯不是答应。他把这句话收起来,收进那个专门放韩瑞东话的地方,和钥匙、拖鞋、充电器放在一起。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回头。韩瑞东还站在电梯口,手插在兜里,看着他。
门合上。
出租车里只有他一个人。
司机是个中年人,电台放着路况,声音很小。车开出酒店那条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从医院那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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