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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他停住了。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办法留在你的生活里。这句话在他嗓子里转了一圈,咽回去。"我只是想把明天弄顺。"

        韩瑞东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越压越低。他大概也有一肚子话,堵在嗓子那儿,出不来。两个人在走廊里对着站,谁也没把话说开。

        门里传来小宇的声音,闷闷的,叫了一声爸。

        韩瑞东回头,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先进来。"

        屋里,小宇洗完了,头发湿着,坐在床沿上发呆。韩母正给他擦头发,手法很轻。看见韩瑞东进来,她抬头。

        "你今晚睡哪儿?"

        "我在这儿凑合一晚。"韩瑞东说。"地上就行。"

        "那咋行。"韩母说。"你回去睡,明早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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