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打岔。"韩瑞东的声音压着,怕屋里听见。"那个服务费,你又想付?"
周喆把手机收了半寸,没说话。
"不是说先别动?"
"这个不影响。"周喆说。"我有安排。"
"你有啥安排?"韩瑞东往前逼了半步,声音还是压着的。"你房租不要交?信用卡不还?你自己不吃饭?"
"先把明天的事儿解决。"
"明天明天。"韩瑞东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你当我没看见你那个冰箱?就剩俩鸡蛋一袋粉。你拿啥弄顺?拿命?"
走廊那头有人推着行李车经过,两个人都停了。车过去了,走廊又静下来。
"你给我花的钱,我记着。"韩瑞东说。他盯着周喆,眼神很沉。"小宇看病的都算我借的,你别啥都往里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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