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上下抽动,一边继续回想梦里刺激的感觉。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加快了些许,脑子里那点画面越清晰,下面就越高涨发硬。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么荒唐。
撸到后半段,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上被热水浇着,散发着腾腾热气,让他的意识变得更加朦胧沉醉。
最后的高潮来得极其迅猛。他整个人往前一倾,手里那根肉棒剧烈抽搐了几下,瞬间一股股浓稠的热流喷射了出来,溅在前面的瓷砖上,也喷了他一手,液体正顺着指缝慢慢往下滑落。
射完之后他没动,就这么站着,任由热水在背上浇着。过了一会儿,那股亢奋的余劲退去,贤者时间到来,情欲慢慢散开,理智一件一件重新归位。
沈骁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掌心、指缝里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混着水花慢慢往下滑落。他看着那一片浊液,忽然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他自认几十年来从未对任何同性动过心,如今居然会一边回味着与同性之间的春梦,一边在浴室里靠着这念头自慰射精。这种事无论如何解释,都显得荒荒诞诞。
他站在热水底下洗手,搓了两下,把手上的液体彻底冲掉,但液体留在手上的那股生涩感依旧挥之不去。此刻沈骁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只有一个念头:难不成自己在奔四的年纪,性取向忽然改变了?
他以前给儿子做过性教育。那会儿子刚上初中,学校不怎么讲,他上网查了些资料,自己也顺手了解过一些。同性恋、双性恋这些词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虽然不歧视,但从来没往自己身上联想过。他跟女人谈过恋爱、结过婚、有了孩子,他一直坚信自己是一个百分百的直男,可今天的这一出,连他自己都解释不通。
“或者就是最近太累了吧……”他试图用这个理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回去。毕竟人一累,精神衰弱,做什么反常的梦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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