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她简初晴,她试过,她填补不了,补全韦祎空洞的心,难度远胜过女娲补天。

        她没有精卫填海的决心,更何况,海不让她填。

        简初晴没有和韦祎继续搭话,只在走的时候问了一句:“上次我好像把内衣落下了,你看见了吗?”

        “没有。”韦祎想起那件在她酒店枕头下压着的内衣,下意识摇摇头。

        马上她意识到她的行为是上不得台面的,想要改口,却听见关门的声音,简初晴已经离开了。

        韦祎重新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眼睛涩得受不了,方收拾东西回她的酒店。

        下次有机会再还给简初晴吧,今夜让她多抱一晚,左右还回去之前,韦祎会把它洗干净。

        到家时正是三更半夜,林青山在餐桌前埋头苦写,旁边放着一碗银耳汤,娃娃听见简初晴的声音,从餐椅下面跑出来,转着圈对她摇尾巴。

        她蹲下来,双手揉捏着狗耳朵,和娃娃打过招呼,问林青山道:“学姐你怎么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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