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也不幸,韦祎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被子里,带着点别扭道:“没什么,我说办展会好忙,每天有一箩筐问题等着处理。”

        “我们公司不是有派人协助你执行吗?她们做得不好?”简初晴接了她的话茬。

        真是坦荡荡,刚做完爱,转头就能若无其事地聊工作吗?

        韦祎幽怨地瞥了简初晴一眼,对方毫不在意,她的幽怨于是加倍反噬到自己身上。

        哪怕工作的话题是韦祎先抛出来的,然而她这个人无理取闹惯了,不怎么自我反思,把心乱如麻这笔烂账全记到了简初晴头上。

        在她的角度,不算冤枉了简初晴,确实是因为简初晴,她才会心烦意乱。

        “和她们没关系,我的工作一向是这样,大概是上班上久了,我腻了吧。”

        腻了,简初晴几不可察地冷笑了一下,韦祎永远如此,工作会腻,对她也会腻。

        一个酷爱追求新鲜感的人,什么能填满她的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