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皮肤上的水迹,简初晴拎着浴巾走出浴室,她没穿衣服,把浴巾扔在梳妆台上,浑身赤裸着,站在镜子前开始吹头发。
“我来帮你吧?”日思夜想的肉体不停在眼前晃,却不能靠近,韦祎的定力不错,可是她很少忍耐什么,所以主动开口争取。
“让你讲话了吗?”简初晴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没把眼神给她。
韦祎回忆片刻,抓住了漏洞:“也没说过不让我讲话呀。”
“那么从现在开始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讲话。”简初晴施舍般瞧了她一眼,“至于你的前一个问题,我不需要你帮忙,你继续坐在那里不要动。”
话挤在嗓子眼说不出口,韦祎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阴郁。
体面的笑容消失了,她闷闷不乐地注视着简初晴的裸体,过往的体验复苏,她的注视不可避免地走向意淫。
然而不能动,不能拥抱不能亲吻,意淫到自己湿了,也丝毫没有办法处理。
真是小看了简初晴,不过博弈呢,要数势均力敌最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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