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别的原因,简初晴穿过这种衣服,她知道勒紧身体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她帮韦祎松了绑。

        她不是变态,不会为别人的讨好而由衷的开心,只会联想到过去的自己,涌上一阵心酸。

        尽管韦祎不会和她有同样的感受,她还是选择解开韦祎的裙子拉链,让她舒服地等待。

        作为折磨,她没解释,没说一句话,拉开拉链后径直走进浴室。

        关浴室门时,她向外瞥了眼,见韦祎一副若有所思的困惑表情,知道自己的折磨生效了。

        韦祎生平最讨厌猜不透,她的掌控感因为简初晴成谜的话语和行为逐渐丧失。

        水声嘈杂,简初晴洗澡总是很慢,她一边琢磨着,一边为琢磨不到点子上而抓狂。

        她以为简初晴会抱她,结果只是拉开拉链,她以为拉完拉链简初晴要把她扒光,结果简初晴不管她去洗澡了。

        羞辱?情趣?安抚?没有一个词对得上简初晴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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