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实在忍不住嗤笑一声,她被韦祎荒谬的言论逗笑了。

        “我们有过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朋友吗?”简初晴直视着韦祎的眼睛,眼神里的玩味不屑于隐藏,明晃晃地亮出来。

        一把利刃似的,亮着白森森的光,一下子捅进韦祎身体最深处,韦祎被她的话刺到了,却自己不知因何而痛。

        她收敛了情绪,把此事当作一场谈判,一本正经地回答简初晴的问题:“我们之前是炮友,我想接着和你上床。”

        彻底无话可说。简初晴不知道韦祎是真的厚颜无耻,抑或是天真到了残忍的地步,她怎么能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呢?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简初晴沉默良久,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没有半分愤怒,不是质问,她是真的不明白。

        在韦祎的眼里,她究竟下贱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让韦祎有恃无恐地认为,只要她一句话,她就会不计前慊地凑上去摇尾巴。

        狗都未必如此记吃不记打。

        “昨晚你喝醉了一直粘着我,你并不排斥我的肢体接触,再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合拍吗?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韦祎给出了她的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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