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个幌子,三两句聊完了,韦祎挑起别的话题,简初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满怀心事,两个人都没怎么动筷子,一桌菜吃了半天只收了点皮外伤。
韦祎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回来时简初晴基本上也吃完了。
从韦祎重新进入包厢后,没有人说话,气氛诡异地沉默着,视线在试探中偶尔碰撞,撞上了又一触即分。
僵持下去没有意义,简初晴开口道:“我来买单吧。”
“我们可以继续吗?”韦祎的话和她同时落地。
该死的默契,话音重叠在一起,简初晴不知道她是否听错了:“嗯?”
“我们可以继续从前的关系吗?”韦祎重复了一遍。
继续,说得甚至不是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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