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她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了,没有痛失所爱那么严重,但韦祎极少面对失去,她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能想到的方法,无非是推掉工作,找一个地方飙车。
“韦祎姐,你再不吃点儿午休要结束了。”宋以璇提醒道。
经她一说,韦祎回过神,发现她没动过筷子,坐在餐桌前生了半天闷气,米饭快凉透了。
匆匆扒了两口饭,不足以吃饱,场馆那边来了电话,让她过去处理事情。
“你和简初晴她们说一声,算了,我发消息吧。”韦祎不想看见简初晴的聊天框,可让开着车的宋以璇沟通,明摆着舍近求远。
她简单地和简初晴说明了情况,告知她工作上的调整。
简初晴说知道了,再没有后文。
韦祎的手悬停在虚拟键盘上,她差点忍不住问出来,家里有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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