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没有因她的夸赞而开心,可面上跟着笑了:“那祝您用餐愉快,我们下午两点会议室见。”

        韦祎云淡风轻地点点头,没把被拒绝的不悦摆到台面上,也没有就此告别:“不知道简经理晚上有空吗?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

        “真是抱歉了,我家里有人等我吃饭,下了班我要回家。”倒不是故意拒绝韦祎,她没说假话。

        今天林青山轮休,她会在家里大展身手,菜单是昨晚简初晴写好的。

        韦祎没接着问下去,简初晴自顾自道了别,带着小白走了。她没意识到自己那句话多么容易让人误会,尤其是曾经纠缠不清的人。

        简初晴的话对韦祎来说,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家里有人,多么暧昧、多么引人遐想的一句话。

        分开不过两年多,竟然有了新欢吗?这就是简初晴对她深刻的爱。

        明明她从未给过简初晴身份,她们更不是彼此的谁,韦祎仍有一种说不出的烦燥,她非常不爽,又没办法发泄和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