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隽雅本来是肚子饿,被裴女士的眼神一扫,紧张到胃部发痛。

        “不用呀,韦祎是为了和阿雅玩呢,让她们俩分开多不好,要是之后韦祎打搅你们阿雅的话,直接打电话给我,我带她回家。”

        韦砚话落,见裴隽雅脸色发白,连忙问她怎么了。

        在韦砚的坚持下,裴隽雅得以逃脱母亲的批评教育,可以吃完饭再练琴。

        告别了韦砚和韦祎,裴渺的脸色立刻沉下来,絮絮叨叨数落她:“人家韦祎学不好算情有可原,毕竟人家画画好呀,而且她比你学得晚,你呢?你是我亲生的小孩,怎么一点没遗传到?”

        “可能我是厚积薄发的类型吧。”裴隽雅小声嘀咕。

        “那好好积累吧,今天拉不到我满意,不许睡觉。”裴渺瞧她不服气,蹲下来摸摸她的头,“阿雅,你总说妈妈拉琴优雅动听,你不想变成那样吗?不让你睡觉,妈妈是陪着你不睡觉的呀。”

        林果评价道:“裴阿姨算是良心未泯了,我小时候但凡哪次考试没考好,我妈会先抽我一顿,接着不让我吃饭,除非把另一套难度相当的卷子做满分”

        “她真不怕给你饿坏了?”韦祎的眉头拧起来,她无法想象妈妈会对孩子做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啊,反正我没饿坏,林因会给我送零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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