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是差太大了,有够好玩的,如果我妈生两个小孩,不知道我和我姐妹会怎么样……”裴隽雅畅想着。

        韦祎挑起一边眉峰,接话道:“大概是我这样。”

        “不会哦。”裴隽雅认真分析,“你的性格是韦阿姨养出来的,我妈的性格和她差远了。”

        “韦阿姨人怎么样?我去画展看过她的画呢。”林果问道。

        “韦阿姨人超级温柔,林阿姨和我妈对孩子都比较严格,韦阿姨完全是她们俩的反面。”裴隽雅回忆着说了许多。

        譬如她和韦祎小时候一起学小提琴,小提琴不容易上手,她和韦祎一个比一个拉得难听。

        练了一下午,收效甚微,倒是裴渺女士的耳朵快要听聋了。

        韦砚提前来接韦祎下课,裴渺对她诉苦:“听她们俩锯一下午木头,我的牙直发酸。”

        “你刚学的时候不也这样嘛,慢慢来啦。”韦砚笑着宽慰她。

        “墨墨,她俩不是第一节课了,拉得不好先不说,态度呢?没拉一会儿光想着下课。”裴渺皱眉盯着裴隽雅,“祎祎本来还耐得住性子,主要是被我们家阿雅勾搭,下次让她俩分开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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