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烧了,她给领导发消息请假。

        领导没批准,劝她坚持一下,她知道多说两句领导会让她休息,毕竟她是真的生病了。

        但她太累太累,累到多说两句话都是不能承受的繁琐。

        于是她干脆辞了职。

        撑着病体写了辞职申请,她发完后钻回被窝,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仿佛外面是世界末日,而她的被窝永远馨香温暖,她永远不必面对外面的一切。

        烧了两天,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药,饿极了随便点份外卖,竟慢慢痊愈了。

        生命比她想象中要强悍坚韧得多。

        去公司做完交接工作,她继续回到出租屋里窝着,提不起力气做事。

        韦祎最后送她的礼物,到现在她也没拆开,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没兴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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