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沉默在空气里发酵,简初晴一度以为霍飞霞挂了电话。

        她的心从未如此痛快过,在脑海中想过无数次的画面,最终在现实里上映了。

        “你明天马上给我辞职回来,你在N市到底学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霍飞霞患有咽炎,总是格外注重修饰自己的声音,现下被简初晴气得完全没了掩饰,一句话又涩又哑。

        “我不回去,但凡我回去了,我一定到处讲,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霍飞霞的女儿是个喜欢女人的变态。”

        狠话是双刃的剑,简初晴疯狂用它刺着霍飞霞,她自己同样被一次次洞穿。

        “那么你最好一辈子不回来,我当你死在外面了,我白养一个女儿。”

        通话被霍飞霞挂断了。

        简初晴坐着没动,她把最大的秘密摊开在母亲面前,恍然间如释重负,恍然间又如坠冰窟。

        天气开始冷了吧,她仰起头,重重抹去将要流下来的眼泪,一遍一遍,直抹到脸颊生疼。

        “可以请假吗?我身体不舒服,起不来床。”简初晴早上醒来时浑身发软,头昏昏沉沉的,起初她以为是昨晚哭多了,一碰额头发现滚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