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结束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阿妙靠在沈策怀里,湿透的衣衫贴着两人的皮肤,他胸膛的滚烫和她冰凉的体温在暮色中交缠。沈策的拇指还留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她颧骨处被吻出的淡粉色,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的热气喷在她唇间。

        「阿妙。」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砾磨过铁器,每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余震,「我……」

        他话没说完,阿妙的脸色忽然变了。

        她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什麽极烫的东西灼到了内里。眉心那颗朱砂小痣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从额心往两边蔓延,几乎同时,她浑身开始不可控制地发颤,嘴唇由方才被吻出的绯红瞬间褪成青白色。

        「阿妙?!」

        沈策慌了,捧着她的脸急声喊她。阿妙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蜷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口处有一团灼热的痛楚在翻涌——那是龙珠最後一丝残存的灵气在燃烧。她方才的回应、她动的凡心、她对他吻的沉溺,触动了天道残留在她体内的禁制。

        菩萨给她凡胎肉身时收回了一切仙法,可有一条规矩是无法被抹去的——既已为凡,便不可再藉仙缘行逆天之举。她方才动用最後一滴灵血助他拔毒已是极限,此刻又因动情引动内息反噬,那道天规的灼烧之力从灵珠旧创处迸发出来,几乎要将她的经脉寸寸焚尽。

        「阿妙,你怎麽了?你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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