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赟深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淡淡的:“身上一股香水味和酒味,隔着门都闻得到。”
贺覃心的手指下意识攥了一下衣角,声音低下去:“我……就是被同学拉去的。她说她失恋了,非要我陪她坐一会儿,我没想……”
“这么听你同学的话?”贺赟深打断她,声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她让你去死,你去么?”
贺覃心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话被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地卡着,像是被人一把捏住了声带。
贺赟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唇间缓缓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薄薄的灰白色。他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窗外莫斯科沉沉的夜色里,声音不高不低:“去洗澡。把你身上的肮脏味道给我洗干净。”
贺覃心像是终于从窒息里被松开,连忙点了点头:“噢……噢,我知道了。”她几乎是转身就逃进了浴室,关上门的时候手还在发抖。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才慢慢找回呼吸的节奏,水流沿着发梢淌下来,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脑子里乱糟糟地搅成一团。
女孩子洗得比平时都快。换上浴袍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她站在浴室门口,像一只被水淋过的小动物,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站,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贺赟深还坐在沙发上,雪茄已经按灭了。他抬眼看了她一下,语气不容置疑:“把浴袍脱了,跪下。”
贺覃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不……”
贺赟深站了起来。他迈开一步,两步,走到她面前。她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上了浴室门冰凉的木面,退无可退。他的手掌伸过来,捏住了她的脖颈,指腹贴着她还带着热气的皮肤,不算用力,但足够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听话。”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随便乱跑,现在还敢违抗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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