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握着手机,声音尽量稳着:“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扭头看向米莎,语气带着歉意:“米莎,我先走了。”

        米莎坐直了一些,眉头蹙起来:“这么快就走?才刚坐一会儿——”

        “抱歉。”贺覃心已经站了起来,转身就往露台出口跑去。

        推开酒吧大门的那一刻,莫斯科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她站在街边喘了两口气,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弯腰钻进去,砰地关上车门。

        车子汇入夜色里的车流,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掠过去,攥着手机的手指还没有完全松开。

        贺覃心一路跑上楼,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喘息还没平下来,后背微微沁着一层薄汗。

        贺赟深就坐在她卧室的沙发上,右腿叠在左腿上,姿态散漫,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白灰色的烟雾在暖黄的壁灯下缓缓升腾,散进空气里,带着一股醇厚而微苦的木质香气。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像早就知道她会在这个时间点推门进来。

        贺覃心站在门口,心跳还没完全降下来。

        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司空见惯的随意:“去酒吧了是吧?”

        贺覃心的身体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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