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划定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心理防线罢了。
那些憎恶依然历历在目,可如今的善意也难以忽视,伊芙琳既无法将他们当作人类来对待,也无法彻底将他们看作野兽,最终,她选择了逃避。
她逃避了合成兽们想要解脱的心愿,也逃避了剥夺生命的责任,她逃避了,让自己的心再次受到伤害的可能性。
「像这样不坚定的意志是金普利先生你最讨厌的吧,但是,正因为是你我才有办法说出口……」低下头的伊芙琳眉头深锁,「即便被你给讨厌,我也想听你狠狠的说我一顿。」
严肃而沉默的端详了她一会儿,金普利随後抱起胸来说道,「也就是说你是在向我告解吗?」他旋即闭上眼睛,「真是的……我可不是神那种宗教性的存在喔。」
「嗯,我明白。」在金普利因此番话睁开眼时,只见伊芙琳对他勾着一抹浅笑,「既不是神,也不是合成兽……是一直都有好好听我说话、温柔对待我的佐尔夫?J?金普利先生。」
这一次,金普利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并非是出自审视。
「哎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怎麽能毫不留情的质问你呢?」他松开了环抱的手,眯起的笑意里没有透出任何一丝冰冷,「但是——在我已经将令你感到困扰的源头全部清除後才向我说这些……伊芙小姐,那些狡猾的事情——我也想听一听呢。」
尽管他并没有投来锐利的目光,那语气依然有审问之感,可却也同时让伊芙琳感受到未曾掩藏的期待夹杂於其中,毕竟这个男人在作战时向部下或是敌人发难的模样她也是见过的,他若真心要直逼他人的心理防线,态度绝对不会这麽温和。
一想到他并不否认对待自己更加温柔这一点,就让伊芙琳不由得将平淡的唇角抿得愈发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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