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讨厌杀人,也就是说——那群被米萨利夫妇制造出来的合成兽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全是因为你一直都无法忽视他们作为人类的部分不是吗?」在她一愣之际,金普利语气和缓的接续道,「我能想见你没有尽早杀死这些合成兽的原因,不过……有话想进一步说的似乎是你呢,伊芙小姐。」

        可想而知的被看穿了心思,伊芙琳的笑意染上了些许苦涩。

        「理由既没有那麽明确也没有那麽高尚呢,我只是……一直在逃避而已。」别开目光,她只手按在另一臂上。

        向来犀利的金普利静静的听着伊芙琳娓娓道来,他只是看着这个与自己相隔咫尺的女子时而神态压抑,时而神情哀切,可他不但没有提出质问,甚至就连温和的神色也未改,彷佛深怕她因此被施加任何压力似的。

        毕竟,他很高兴伊芙琳能够主动向他讨论相互碰撞的意志。

        他很高兴,伊芙琳在他一次又一次展露异端本性时仍然选择理解并信任他。

        儿时的伊芙琳,不是在学习就是在战斗。

        曾经,她不明白为何总要在实验完毕的第一时间带她去与牢房内的合成兽接触。几回以後,纵使再年幼,赤裸裸的恶意也让她不得不理解何谓憎恨与悲伤。

        被强行与野兽融合在一起的人们,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见到伊芙琳——被告知是米萨利夫妇的女儿的存在後,全员无一例外的对在这个人间地狱里似乎被优待的女孩抱有强烈的杀意。

        尽管在时间的流逝下,那些因侥幸逃过一劫、未被杀死或是因实验而亡、被指名为守卫或宠物等理由而存活下来的合成兽在一次次目睹伊芙琳的境遇後大多逐渐寻回了心神,但这无法改变他们曾动手想杀害她的事实,至少,在伊芙琳的脑海里那一切都无法忘怀,也因此,即便他们再怎麽想多少弥补她一些,她始终与合成兽们划清界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