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相较之下金普利先生更加危险的缘故——在心中开了个小玩笑的伊芙琳终是露出了极浅的微笑。

        她抬起手,看着腕上的银镯子,同时也看着在那後头、位於不远处坡上偌大的独栋洋房,随後她缓缓放下了手,又有了继续安稳前行的力量。

        比起那些不快,伊芙琳更想拥抱那些舒心感。

        就像金普利做的那样,她也应该积极而正面的去理解他。

        下次如果见到金普利先生的话就原谅他吧——这麽想着,伊芙琳迈开了步伐。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就在深夜之中。

        就在她的家中。

        就在,爆炸後的浓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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