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最近过得太安逸所以变得迟钝了——因为什麽也没发现而这样下了结论,伊芙琳又警戒周围片刻後这才继续向前走。

        她并不喜欢这种神经兮兮的感觉,自从除掉米萨利夫妇以後,她就致力於为自己创造一个能够放松下来的生活。最起码源头已经消失,可怕的记忆理应不会再增加,正因如此,伊芙琳开始思考是否因为近期太过真实的恶梦让她忽地又变得神经质起来,连带那些过分躁动的合成兽弄得她很是头疼。

        和米萨利夫妇有关的东西,总能让她打从心底的不适。

        抬起手,看着稳稳环住自己手腕的银镯子,伊芙琳小心翼翼地抚摸了起来。

        这个和金普利有关的东西,总能让她从恶梦之中平复过来。

        一想起金普利,她便想起那些无人递交却送上门的小苍兰,绿色的眼瞳此刻被月光点的如粼粼的湖面一般。

        「……花还是亲自送会比较好喔,金普利先生。」一边喃喃着,伊芙琳一边捏紧了镯子。

        就好像因此得以消灭身後的气息一般,连内心的不安都被掐碎,这让伊芙琳的神色放松了不少。

        每一次她触碰这个手环的时候总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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