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清理後,我把裤子拉好,却刻意没再穿回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贴上皮肤,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摩擦感,让人坐立难安。

        我们一前一後回到饭局。

        我先进门,脸上还带着刚被吻过的红晕;威廉隔了半分钟才进来,表情恢复成一派从容。可兰屿深的视线却瞬间锁过来。

        他坐在原位,眼神微微暗了暗。

        那双平时冷静的眼睛扫过我微乱的衣领、还没完全消退的唇色,以及走路时不自觉并拢的双腿。什麽都没说,只是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茶。

        聚会在表面的热络中继续。

        可我始终感觉到那道视线,像无形的手,一直停在我身上。

        散场後,我坐进兰屿深的车。

        引擎启动的瞬间,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开上夜路。开了没多远,他忽然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手拉下自己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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