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去了……」我哭着摇头,声音碎成一片。
他却更用力地顶进去,整根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低喘着在我耳边说:
「一起……夹紧……」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把本就温热紧致的子宫填得更满。我同时到达高潮,内壁剧烈收缩,潮液混着他的东西一起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隔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们同时僵住,呼吸都压到最轻。
可他还埋在我体内,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极轻地又顶了两下,像在确认自己真的全部留在了最深处。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耳尖红得发烫,只能听到自己混乱的心跳,以及他逐渐平复的呼吸。
五感还在余韵里细细颤抖。
而门外的世界,似乎什麽都不曾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