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站在泳池边,手里还握着没喝完的酒杯,指尖有些发颤。一旁,同学们七嘴八舌:「小晟,还要不要继续?」
「要不要切蛋糕?」
「刚刚那个气氛太尴尬了吧……」
彷佛杂乱无章的声音,随後,他笑了。依旧笑得完美、得体、像练习过无数次那样标准:「我会处理好的,今天是我生日,别扫兴,好吗?」
他的台风依旧稳定,仍然是个天生掌控全场的人,没有人敢再提刚才的事。他亲自去切蛋糕、分盘子、敬酒、合照,还可以开玩笑:「今天最精彩的节目就是有人跳水,值回票价了吧?」
众人配合地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幕不是意外,是他默许的铺路。
没多久,派对也很快结束,当最後一批客人离开时,已经接近深夜。泳池的灯关了一半,只剩水底蓝光,整栋别墅此时变得很空,安静得刺耳。
周晟独自坐在泳池边,把脚伸进水里,冷意沿着脚踝往上爬,终於让他不用再维持表情。他深叹着气,一口将最後的酒水饮尽,然後丢进垃圾桶,发出清脆一声。
他低声笑了一下,脑海中忍不住浮现——那个α连犹豫都没有太久,因为根本没把他放进选项。他低声喃喃:「原来……我连备选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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