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Ω没有看他,只是轻声回绝:「我想要冷静一下,先暂时,别见面了吧!」

        这瞬间,欧阳辉第一次感觉到空气抽乾的冷意,却只能僵硬点头:「那我之後,再找时间找你。」

        话没说完,车门已经关上。欧阳辉看着车子缓缓开走,终於第一次,感到了懊悔。

        车子开上主干道後,车内一直保持着一阵寂静,冷气、引擎、轮胎压过地面的声音,被放大得格外清楚。

        林悦遥一直牵着弟弟的手,没有松开。前座的郑安萱透过後照镜看了一眼,便平稳开口:「悦清少爷,回去之後,在下会跟林女士完整报告。」

        林悦清听了,只有点头。过了几秒,林悦遥突然低声说:「悦清,对不起……」

        像是压了十几年的一句话。林悦清猛地抬头:「不要!」

        他反手抓紧三哥的手,终於崩溃哭出来:「你根本不用道歉!为什麽每次都是你在道歉?要道歉的明明是我……」

        他的声音颤抖到破碎,林悦遥立刻收紧手指,另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那样,低声哄着:「不说了,回家吧!」

        在此同时,派对没有立刻结束,灯光照旧明亮,音乐也在试图重新炒热气氛。只是现场少了两个人——最该留下来对峙的人,和他最不想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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