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里,安静了很久。看着对面这个女人。他忽然明白,自己犯了一个错。他一直以为,他和Lisa是敌人。

        而敌人的关系很简单——他攻,她守,谁先撑不住,谁输。

        可是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在跟他攻守。她在做一件更可怕的事。她在,读他。

        像读一份病历。找到那个最痛的地方,然後,轻轻地,按下去。而她按的那个地方,精准得可怕。她说得对。

        &不怕死。他这辈子见过太多种死法,早就不怕了。

        他怕的,是那三面感谢状,变成一场笑话。是他的名字,从那三个委员会的名单上,被安静地划掉。是几十年後,有人提起他,只会说——喔,那个後来出事的副院长。

        他花了一辈子,把自己锁进一个「受人尊敬」的房间里。

        而,和这个女人,一个从外面,一个从里面,同时找到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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