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办公室，挂着三面感谢状。你的名字，在三个医学伦理委员会的名单上。」
「你是这座城市的医疗界，最受尊敬的行政副院长之一。」
「一份保单，可以让你不被杀掉。」
「但它会让你，一辈子躲在暗处，靠着一份你敢动我我就拉你下水的威胁，苟活。」
「你会变成一个，活着，但已经没有名字的人。」
「这对你来说——」
她停顿了一下。
「是不是，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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