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每一次一样。」
&没有阻止他。她伸出手，覆在他放在膝上的那只手上。那只手，握成了拳。指节发白。她没有掰开它。她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
「如果今晚消失了。」她轻声说。
「会知道，他戳中了。」
「他今天做这一切，不是为了那三个孩子，也不是为了吓我妈。」
「他是在测我们。」
「测你，还压不压得住。测我，会不会逼你动手。」
「你今晚杀了，就是告诉他——你猜对了。他一碰我在乎的人，你就会失控。」
「然後他会知道，这条线一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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