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个人可以从这座城市消失。」
「明天早上，那三个孩子的补助，会有另一个人，用另一种方式，重新开通。」
「乾净。快。没有人会查到我们。」
&看着他。她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真的做得到。而且他真的，很想。换做半年前的她，会立刻说「不行」。会站到他面前，命令他停手。
但她今天没有。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像昨天在书房那样，坐在他的身侧，而不是他的对面。
「我知道你做得到。」她说。
「我也知道，你现在很想。」
&的下颚，绷了一下。
「那你来阻止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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