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抱着她,一手轻轻覆在她的後脑,让她可以哭得更彻底一点。
他曾经是那个习惯用命令、用资源、用清除威胁来表达在意的人。他曾经以为,爱一个人就是替她挡掉所有的痛。
现在他终於明白,有些痛挡不掉,也不该挡。他能做的,只是在她痛的时候,站在这里,让她知道——她可以在他面前,彻底地碎掉,而他不会走。
这是Lisa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
也是第一次真正懂得,怎麽陪一个人难过。
***
&的葬礼,在一个晴朗得不合时宜的午後。
警方以最高规格为这位殉职的警员送行——覆盖国旗的棺木、鸣枪礼、长官的悼词。那些悼词里,Owen是一个「恪尽职守、英勇牺牲」的模范警员。
没有人提到,他是死在一套被自己人渗透的程序里。
&站在人群後方,穿着便服——停职中的他,没有资格穿制服参加同袍的葬礼。他看着那面国旗被摺叠起来,交到Owen年迈的母亲手中,看着那位老人颤抖着接过,却连儿子为什麽会死都不被允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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