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你怎麽了」,也没有说「这不是你的错」。

        他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对Lisa说「这不是你的错」,等於否定她的痛苦,等於告诉她「你没有资格难过」。而她此刻需要的,不是被赦免,是被允许。

        他什麽都没说,只是走到她面前,站定。

        在她能看见、能选择的距离。

        &抬起头,看着他。

        然後,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衬衫。

        不是牵手,不是那种她这半年来学会的、克制的亲近。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的手臂环了上来,稳稳地接住她。

        &哭了。

        不是无声的落泪,是那种积压了太久、终於决堤的、狼狈的哭。她抓着他的衬衫,肩膀剧烈地颤抖,把这半年来所有的恐惧、疲惫、愧疚、无力,全部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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