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纸条上,只写了一件事:地下三楼的门禁在每周三下午货梯作业时,会有十一分钟处於单人值守状态。

        她没有写「你可以趁那时候进去」。她只是把资讯放在那里,让Lisa自己决定——就像Lisa当初对她做的一样。

        ***

        外围的接应由Owen负责。

        每周二和周五,Lisa下班後会绕路去一间连锁药妆店,买一些日用品。Owen扮成理货员,补货的纸箱夹层里,放着需要传递的物件。两人从不交谈,结帐的永远是不同的店员,监视器拍到的只是一个买洗发人和一个搬纸箱的工读生。

        「你不觉得你这个理货员演得太投入了吗?」某次交接後,Lisa在安全线路上忍不住说,「你连货架都重新排过。」

        「职业病。」Owen的声音带着笑意,「卧底课教官说过,最好的掩护不是装得像,是真的把那份工作做好。顺便说,你们那间店的防晒r摆在最底层,根本反行销。」

        这种毫无必要的玩笑,是Owen的方式。Lisa後来才明白,他是刻意的——在一条每天都绷紧的线上,他负责当那个提醒所有人「我们还活着、还能开玩笑」的人。

        ***

        警局里,Ethan的调查则陷在一片浓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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