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年纪大了,是之前的基础病发作,可能时间只有一两个月了.....她以前希望我听家里安排,可是我没听,她对我就很失望.....她娘家人早就没了,现在她还没写遗嘱....我爸马上就要退了,退了家里就不如从前了,他让我赶紧把调职办下来,赶在奶奶走之前让她看到我回到她期待的轨道了,好多争取一点遗产。”
他说完,绕过呕吐物走到肖惟身边,低下头站着,不敢再看肖惟。
“就只是这样?”
“是....是,就是这样。”
肖惟伸出一只手,将吴天闳歪斜的眼镜扶正,吴天闳瑟缩一下,没敢躲。
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小吴,你奶奶的事还有你家里的期望,这些我都理解。但调职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办的。你急也没用。”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我确实喜欢那个女人,但也只是对可爱猫狗的喜欢。矿洞里那件事,我可以尽量保她,但不会为了保她损害自家利益,如果实在保不了了,让她进牢里待两年磨磨脾性,也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吴天闳微微抬头看向肖惟,想看出这番话的真假,却只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他又垂下眼,后怕在心中蔓延。
其实在来找肖惟之前,他抱的希望就不大。他不信肖惟会真心帮他,也不信任何一个权贵二代,会为了一个女人付出太多、甚至损害自家利益。他手里那份东西虽说有价值,但也价值有限。如果不是为了遗产,今天他绝不会这么鲁莽再来催促肖惟。他又想起刚才车子在空地上甩来甩去的时候,那时候他大脑里什么算计都没有了,只剩下恐惧。而肖惟坐在驾驶座上,完全不在意家用车不断做这样的特技动作可能导致的失控风险。这一点让他从心底发怵,已经彻底没了之前给肖惟施压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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