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再也不敢了!!!停车!!!求你了!!!”吴天闳的叫喊已经带上了哭腔。
回应他的只有不断重复的在失控边缘的特技动作。
到后面,吴天闳整个人完全是凭着“肖惟不敢弄死他,只是在教训他,他只要不反抗坚持到最后,她出完气就会停”的想法在支撑着。
终于,肖惟踩下了刹车。车子稳稳停在场地中央,引擎还在低鸣。
吴天闳见车子终于停稳,立马推开车门下车,刚迈出一步就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稳。他踉跄走出几步后,弯腰撑着膝盖,猛地呕出一大滩东西。胃液混着傍晚吃下的快餐,再加上车子飘来的橡胶焦糊味,糅杂成一股难闻的气息,在夜风里缓缓散开。
肖惟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在驾驶座上坐了十几秒,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气息,才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旁边,将微微发酸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静静看着不远处那个呕吐不止的人。
等吴天闳吐完,等他直起腰,颤颤巍巍掏出纸巾胡乱擦掉嘴角的秽物后,肖惟才冷冷开口:“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急着调职?跟我说实话。”
吴天闳丢下纸巾,抬头看她。场地里高杆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出他眼镜歪斜、脸色苍白、颧骨被撞出来红印的狼狈模样。他不敢再隐瞒,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昨晚接到家里电话,我奶奶生病住院了,我紧急请假飞回来的.....”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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