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期的乳房饱满而挺拔,被知宴的小手捧着,压出柔软的凹陷。吃着吃着,小嘴不动了,乳头从嘴里滑了出来,张着嘴睡了过去,舌头还时不时地裹两下。
白羽渡鸦从树枝上落下,站在一边的支架上,歪了下头,猩红的眼珠子映出云儿的身影。
玄风走进院子时,切断了和渡鸦的共感,转而用自己的眼睛盯着妹妹。
“就困成这样?”他抱起孩子,娴熟地抱怀里晃动,“要不还是找个乳娘吧,”
“才不要,我自己喂。”
云儿闭着眼睛说话,也不管还露在外面的奶子,咧开嘴朝他伸手要抱。玄风单手把她抱了起来,一边抱着个大的,一边抱着个小的,进了屋子。
他把孩子放到云儿身边,趴她身上吸干净乳房里剩下的奶水,亲了下软乎乎的两团肉,当枕头枕了上去。
见鬼。
明明都是奶味,为何那个孽种身上是酸的,妹妹身上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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