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着脸走了。
心里舒坦了不少。
肯定是因为他没灵宠,云儿才跟那个病秧子好上的。
回去之后心神不定的,那病秧子的尖酸言语一直在耳边回荡,练剑时差点劈开房子。收了剑,他复盘了几遍,感觉刚才好几个地方没发挥好,被南寻牵着鼻子走。
想着想着,鬼使神差地跑屋里,翻出两百年前那张已经发黄褪色的婚书。
上面写着他和李云儿的名字。
“奸夫而已,狂什么...”他冷哼道。
四月的阳光有些暖,照的人困困的。
云儿摇着摇椅,露出一只白皙的乳房,半眯着眼睛,嘴里哼着幼年时母亲唱给她的小曲,拢着趴在她身上的孩子,一下下轻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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