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的孩子踹了她一下,
“嘶——”
她弯腰闷哼一声,下意识捂住小腹。
再抬头,书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她头又些晕,扶着桌子坐了下来。心里更慌乱了,即便她清楚地知道,墨禾做什么都与她无关,她也没理由去在乎。
可是两人共处一室,能做什么,不言而喻。
这倒也说得通了。
墨禾昨晚没来,大约是有佳人做陪吧。
她在屋里等了好久,终于看见书房的门开了,墨禾同那女子一同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