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书房的门始终没有开,她微微蹙眉,想了片刻,还是决定去看一下怎么回事。可是指尖在碰到门的时候停下了。

        她停在门前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回到了床上,被子一拉,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眼睛下面乌黑的,一夜没睡好,导致孩子也跟着闹脾气,不知是头还是脚,一个劲地盯着肚皮,她难受地蜷在床上,肚子里面一阵阵的发紧,乳房也因为积了太多的奶水,胀得像块石头,碰一下就疼得一身冷汗。

        墨禾不知去向,没人可以给她吸出乳汁。她只好找来热毛巾敷在乳房上,等软下些许,就用手挤出来。

        奶水不多时就攒满了瓷碗,还有许多不小心洒在了地上。

        她不好意思让旁人清理,只好挺着肚子慢慢跪下,拿着帕子擦干净。

        四年多的身孕让她的肚子看上去和凡人六七个月差不多,做什么都不太方便。

        擦完扶着桌子站起来,正好看见墨禾回来了。隔着个小院,他沿着长廊往书房走,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粉裙的女子。

        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生得娇俏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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