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都在发抖,腿心深处那两个穴口还敞着,合不拢。
她的红色真丝裙堆在腰上,后背大片大片的皮肤裸露着,上面全是刚才被压在洗手台上蹭出来的红痕。
洗手间里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又浅又碎,像一只被踩碎了壳的蜗牛,在空气里艰难地抽着气。
她试着动了一下。
手指刚撑上地面,腕关节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方才被廖凌川单手扣在身后的时候拧到了筋,现在连攥拳都费劲。
她放弃了,重新趴回去,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把脸埋进胳膊弯里。
眼泪开始往下淌。
一开始很慢,一颗一颗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鼻梁滑下去,滴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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