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凌川趴在她背上喘了几秒,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留在她体内,堵着那一腔精液。
然后他慢慢退出来,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白浊的精液就从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涌出来,混着许知珩方才留在里面的那些,一股脑地往外淌。
男人喘着气从逼里退出来,放开了她,将半软鸡巴随便地擦了擦,复又穿好了裤子。
沈清梧还趴在洗手台上,整条红色真丝裙堆在腰上,腿心两个穴口都敞着,合不拢,边缘泛着深红色的充血红痕,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一滴一滴往外渗。
她的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精丝。
廖凌川从兜里摸出那块深蓝色方帕,擦了擦手指上沾的淫水,然后随手丢在她旁边的台面上。
“谢谢款待。”
沈清梧趴在那片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脸贴着洗手台底下的柜门边缘。
柜门的棱角硌着她的颧骨,她却连挪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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