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明白。」卡修斯问。「你们能从中得到些什么呢?」

        「能得到神秘复苏?」日冕公按着他的脑袋笑道,声音轻松得堪称闲适,「我想这结果就足够我们去尝试了。你认为呢,卡西乌斯?」

        「我还是更好奇神明和长生种的部分…」卡西乌斯低声嘟囔着,片刻,见对方碧眼含笑,只是侧眸望他,也忍不住笑了,说,「…不过,我也赞同这个观点。实验成功本身就是足够的回馈。」

        原来他们将这当做一个实验。

        回想起来,后来的卡西乌斯勋爵对那个下午印象深刻,不仅仅因为父亲与那个人温和耐心的教导,也不仅仅因为那些石破天惊的理论内容;似乎还有落在他发顶那双温暖、宽大而亲昵的手掌的缘故。这对他是并不陌生的体验。但熟悉的、过去的情感体验,在更加熟悉的动作中落在某种错乱的位置。仿佛对曾经亲人的情感在新的亲人类似的接触中无形移动,落点如丝分裂,两边同时存在,让人倍感错乱。他以卡西乌斯的身份生活时总感觉到这种混乱。他想原因大概是那个人给予他一部分血肉,而父亲又给予他包容的情感。渐渐地他与那个人的一部分融为一体,难以分辨其中区别。

        ……1763年4月15日,下午三点,圣骑士认定仪式之前,卡西乌斯勋爵半分恍惚地回想起了这段往事。或许是近日与旧亲相见的缘故,也或许晨间动静太大,镇压太过血腥;这日午后时分,花窗彩光之下,神父对两边弟弟的担忧情绪复杂地交错混合,终于交融成了一种超出限度、令人略感悲切的忧愁。

        “…你确定要现在进行吗?”

        他轻声问道,指尖搭在圣骑士肩头的银铠,声气和缓而柔和,仿佛是安抚与劝慰的意思。

        “法兰卡,你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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